少的东家神色凝重。
他停下脚步,笑问道:“东家有何吩咐?”
乐琳指着那农田上的竹杆子和麻布条问道:“这个方法是何人教你们的?”
葛萨敕暹陀不明所以道:“东家说的是什么?”
“实验组和对照组。”
乐琳语气肃然,目光冷冷地盯着葛萨敕暹陀。
葛萨敕暹陀原本以为乐琳是个温文尔雅的人,然而这一刻,在眼前人身上,他忽又恍然看见了前东家乐松的影子。
他摇了摇头,茫然道:“小的孤陋寡闻,不知道东家说的是什么。”
“这些布条上的编号是怎么一回事?”
“是老东家吩咐的,”葛萨敕暹陀坦白道:“老东家生前吩咐下人如此做的,千叮万嘱其他人不要乱碰乱摸,此中的因由,小的实在是不晓得。后来老东家故去了,我们也不敢触碰这些物事,这农田便一直丢空至今。”
乐琳听罢,脸色稍缓,又问:“你说的老东家,是我爹?”
葛萨敕暹陀点头,道:“正是老侯爷。”
乐琳想了想,问他:“当年协助我爹做这些事情的下人可还在?”
“一直以来,老东家只吩咐过他随身的侍从志叔和阿发做这事情。志叔四年前去杭州探亲,后来他的亲戚寄书信回来,说他在钱塘江观潮之时跌入江里,被潮水卷去。”
“那阿发呢?”
葛萨敕暹陀仔回道:“约莫三年半前,听闻老东家说阿发贪墨了府里的珍宝,便赶了他出府,亦是不知所踪。”
乐琳的神色更是沉重了。
第六十七章 对照实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