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否柴珏的多心错觉,他总觉得葛萨敕暹陀对他并不如对“乐琅”那样恭谨。
只见葛萨敕暹陀又对乐琳道:“东家还有莫要称呼我为管事,唤我敕暹陀便好,我其实不过是暂代管事。”
“哦?那真正的管事是何人?”
“是家父。”
“发生何事?令尊身体有恙?”
葛萨敕暹陀伸手作了个“请”的手势,道:“此事说来话长,何不边走边说?”
“好!”
……
“令尊三年前不知所踪?”
乐琳听了葛萨敕暹陀这话,心中悸然,更是疑惑不已。
柴珏问她:“有何不妥?”
乐琳答他:“家父死于杭州老宅子的火灾,碰巧亦是三年前。”
柴珏闻言,也觉得事有蹊跷,正想和乐琳细谈,却听得葛萨敕暹陀说:“到了。”
原来,不知不觉间,他们一行人已经来到了护城河前面。
葛萨敕暹陀往城楼高处的瞭望塔作了个手势,小片刻,吊桥便缓缓地放了下来。
众人走过吊桥,眼前的是一道巨大的闸门。
闸门前是坚固的栅栏,位在城门的通道上,葛萨敕暹陀往旁边的城墙上用力拉下一个木桩,栅栏往上升起。
细看之下,乐琳发现城门是一个有内部空间的门房,乃防卫城堡的坚固据点。人们透过一条隧道从城门的通道到达门房。在隧道的两端,还有多一层闸门。
一旁有滚动的不知名机械,可在门房的上方吊起或落下,为闸门做扎实的防护。
第六十六章 陶然庄(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