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整个背都被冷汗湿透了。
他总算想透彻了此事。
与河东路太原府临近的永兴军路、河北西路、秦风路,其都督、监军都已换了官家的人。
待到灾民揭竿而起之时,那附近几路的大军,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前来平叛。
不论郭庚有否出兵,这平叛不力之罪,却是怎的也逃不掉了。
谁会料到,官家竟有这么一出?
真是杀郭氏一个措手不及。
庞籍举起身边的茶杯,猛的闷了一口,如喝酒一般。
长叹了一口气,才小心翼翼问道:“那官家为何要选我陪葬?”
“倘若官家真有意更革税制,又怎会提拔靳凤竹、虞隽为参知政事?”
一言惊醒梦中人,庞籍恍然大悟。
靳凤竹、虞隽都是朝中极力抵制税制更革的文官。
官家是压根儿未曾想过要更革税制。
抬举他,是为捧杀,更是为了向那些奏议更革的文官佯作表态,堵住悠悠众口而已。
枉他自恃聪敏机智,这大半年来志得意满,竟是从未发现这么明显的悖异之处。
真是可悲复可叹。
霎时间,庞籍顿觉累累如丧家犬,茫茫然似乌篷船。
他抱着渺茫得近似虚无的希望,问乐信道:“那官家为何又派你来为我解困?”
言下之意,是问官家有否改变主意了?
“是太子让我来的。”
“太子?”
乐信点头。
庞籍心如平如镜的湖泊泛起层层
第四十八章 逢魔时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