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景物,想象了一下,一拍脑门,惊曰:“正是!某怎就未想到是粉色!”
“芍药如何?”
“某倒觉得,仙客来更适合些,侯爷您说呢?”
“说起来,城北有家菜馆也叫仙客来……”
“是台永小巷那间吗?”
……
二人有一句没一句地搭着话。
乐信说些汴京的风物,说些附近的秀丽景色,刑安回一些宫中的趣事。
白首如新,倾盖如故,竟似相识了许久的友人那般投契。
那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在一段平等的关系中的愉快。
后来,逢休沐之时,他必约乐信游山玩水。
乐信向来甚少进宫,但每次亦不忘给刑安带些东市詹兴记的绿豆饼。
到乐松袭爵之时,也是他引路。
那日,乐松交给他一盒绿豆饼,道:“爹爹生前曾说,他的刑老弟最爱吃詹兴记的绿豆饼,千叮万嘱说,倘若我袭爵之时,阁长还未告老回乡,定要带些给您尝尝。”
“信哥儿,他……”刑安万未料到,自己这芝麻绿豆事,乐信竟煞有其事地和继承人交代。
霎时泪意汹涌:“洒家还曾经想,倘若有天告老出宫,首先便约你爹爹去天清寺吃豆腐花……”
……
西苑的仙客来,开了又谢,谢了又开。
少年弟子深宫老,当年的黄门小内侍,如今已是“刑阁长”了。
想起往事,刑安不由叹气,常言道好人不长命。安国侯两任侯爷都死于非命,自己这个不全之人却仍在
第十七章 拜见官家(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