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面上带着“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自己将他的那一大段话总结称一句:他要给火蚁验dna。
叶时朝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没听懂,事实上他也很意外自己干嘛费这么多口舌给一个外行解释那么多,这个意外,让他有些恼羞成怒,挑了挑眉,开始赶人,“老在这里晃悠,不用去工作?你们当律师的都这么闲吗?”
辛宠身为事业女性的自尊心被刺痛了,下意识辩驳:“只有接不到案子的律师才闲,我很忙的好不好?不知道多少人在后面排队想请我为他们打官司呢。我只是比较挑。”
“那就请大忙人去忙吧,我这里一时半会也出不了结果,慢走不送。”叶时朝说着转身去忙自己的了。
又一次被赶走的辛宠,气得咬牙,但是也没过多纠缠,转身就走了,留下一个比他还利落的背影,高跟鞋踩得“咯噔、咯噔”响。
气呼呼地上车,辛宠第一件事就是把放在包里的解压毛球拿出来,使劲蹂躏了一番,心里才算好过一些。好过了之后,又不得不承认,比起回去劝油腻的中年大叔出庭之前,不要再跟亲弟弟打架了,远没有跟着叶时朝破案对她有吸引力。
可是,再琐碎也是她的工作,再没吸引力也要认真对待,她深吸一口气,刚准备打开引擎,手机就响了,接起来是白庭年的声音,声音很急,“学姐,不好了,费先生死了。”
“费先生?”辛宠愣了一下,才想起来,自己的委托人,刚才吐槽的油腻中年大叔就姓费。这个惊吓可不小,“怎么回事?你慢慢说。”
白亭年喘匀一口气,“今天下午费先生不是约了来谈下周出庭
13.委托人死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