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蝶悠悠的睁开眼睛。
“相公。”自己心爱之人站在床前,屋内气氛融洽,温馨而又宁谧,就像往日几百个午睡醒来的白天,什么都没有变。阿铃没有出现过,并没有带来那么可怕的消息。是了,这一切,只不过是她做的梦……
司马蝶坐起身,扯着僵硬的唇角笑了笑,言道:“我真是睡糊涂了,竟做了一个……一个……”话未说完,声音已是一哽,两行清泪早已不由自主的顺着雪白的脸颊滚落下来:她很想说服自己,那是梦,只是一场噩梦。很想!可是素来的聪慧睿智,让得她就连自欺欺人都办不到。
齐毅叹了一声,轻轻上前拥她入怀。
“哭吧。”
话音既落,就好像打开了洪水的闸门,霎时间,屋内扬起一片号啕的哭音,声声抽泣如悲如诉,即使毫不相干的旁人,听在耳中也不免心下沉沉,如坠重物,难以开怀。
彭大管事立在檐下,眼睛眯成一缝,仰头望着外间赤日炎炎的天际,心道:“这天,怕是又该要变了。”
……
丫鬟们果然遵从彭大管事的吩咐,将个阿铃按在浴桶中,涮洗了不下六七八遍,差点儿没将她皮儿给活剥掉一层。是以,阿铃出浴的时候,浑身肌肤那都不是白的,而是通红通红,比之煮熟的虾子虽然看上去还欠缺一点火候,但若是撒上盐巴,勉强也能算一盘菜了。
“姐姐,这位姑娘的衣裳,怕是不能穿了。可要找一身丫鬟的衣衫给她换上?”
“不可。姑娘是夫人的贵客,怎敢怠慢?……这样,我看夫人两年前的身量倒是和她相差不大,我记得箱子里还有一
第三十五章 杀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