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记起说过什么打紧的话,只是大师最后离去时,问了小姐的生辰八字。后来侯府大奶奶那边有事被人叫走了,大师起身离去后,陈夫人说还有些事想私下问大师,便也跟着出了院子,小姐恐失了礼仪,便想在屋里等侯陈夫人。过了片刻,有个小师傅送了壶清茶来,说是大师欲送本佛经给小姐静心,请人随他去取,我自是不放心小姐一个人在屋里待着,可是那小师傅刚说完便抬脚就出门了。我和小姐都恐大师另有深意,不敢怠慢,这才随了他去取佛经。谁知出了门,那小和尚便慢慢悠悠地带着我七拐八拐起来,我在后面跟着也是心急,生怕小姐一个人在那里不安全,又想着既然是有意相送,不若回头再派人来取,这才跟小师傅说了,急急忙忙地往回走。谁知刚到院门口,就瞥见一男子进了小姐所在的屋子,竟还随手关上了门,我慌忙冲过去时,房门已经从里面掩住了,也不曾听到小姐的声音,情急之下,我才大声呼救的,后来的事你也都知道了。”云烟一一道来了当时的情形。
如此说来,果然是有人刻意调开了小姐身边的人,只怕那茶里下了不少蒙汗药,才会在这须臾之间,便让小姐昏厥了。“如此,你可以说出那个狂徒是谁了吧!”小姐气愤地问道。“回小姐的话,是侯府三房的大少爷——张炳耀。”我只好如实回答,“怎么会是他?他素来不受重视,又性情温懦。记得小时候,他们房里最小的嫡子都敢肆意欺辱他,我还曾为他解过围,没想才几年不见,他竟有如此本事,恩将仇报!”小姐恶狠狠地说道。
“小姐,不全完是您想的那样。张少爷性情并未大变,怕也是当年您对他的照拂,才让他对您心生爱慕。据
第十四章 揪黑手(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