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的呼吸声就会露出浅浅的微笑,像爱慰自己的孩子。
刘姨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床单、尿布什么的,我妈妈都会洗好再去河里清一清,河边上有专门用来晾晒衣裳的竹竿儿。太阳总在河对岸,一晾衣服总会有阳光填满阴郁的心田,妈妈要稀眯着眼睛,才看清心里裂痕。
那竹竿儿等我和何理长大了它都还在,附近的邻里都拿来晒衣服,它穿过所有人的衣服,尿布、开裆裤、裙子、工作服、短袖衫、棉袄……却还是伪装不了它的苍老。
妈妈的辛苦让刘姨很是不好意思。刘姨说:“小云,其实你不必做这些的。”
妈妈:“你就让我为何理多做些事情吧,这样我心里好受些。”
刘姨不再劝我妈,她了解我妈妈的倔强,就跟她自己一样。后来刘姨不顾所有人反对,才坐了十几天的的月子就下床了,天天被人照顾不是个滋味。刘姨说:“反正都是坐,坐床坐缝纫机都一样。”
于是停了大半个月的裁缝铺又开张了,只是缝纫机旁边多了个摇篮,好多不知情的人总会惊讶:“呦!又生了一个。”,有些熟客还会给何理塞个红包,不过刘姨都没有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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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我们当地的风俗,生孩子是件喜事,是要喝喜酒的,只是那会儿超生的孩子上户口都是个难大难,通常还要被罚款,所以二胎基本不会办喜宴了。
何理的满月酒刘姨只邀请了我们一家,妈妈和刘姨忙前忙后弄了一大桌子菜,刘姨说:“本来是想乘着何理满月好好谢谢你的,现在倒好,又把你累着了。”
妈妈:“没事,你丫头就是我丫头。”说
第二章(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