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
“相传泰景帝有龙阳之好,对左相异常的好。”
“泰景帝一生创了许多建工伟业,相传这里边有许多都是左相为他做的。”
“不知晚辈可有说错?左相大人。”
“这些都不过是些身外之物,先皇只不过是有些孩子心性,一辈子都不想被困在那高墙里,却被困了一辈子,至于龙阳之好,不过是世间的传言罢了,先皇爱了德妃爱了一辈子,却怕自己爱德妃爱的太满,让她失去了性命,只好把时间都花在了与我商议朝堂之事上,故而有了这些无稽之谈。”
茶杯里的茶水已经凉透了,油灯马上就要枯竭了,天也马上就要大亮了,二人说了那么久,都忘了时间。
“左相大人现在是孤家寡人吗?”
“是啊,人老咯,就会经常想起以前的事,想着想着,就会觉得特别的孤独。”
“一一说的那句话很对,天大地大,何处不能为家,当年您与东晋先皇一起把东晋发展的如此繁荣昌盛,要我说,这东晋,起码有一半是你的,所以说,半个东晋都是你的家。”宗既明用手指画了个圈,往中间划了一条线,指着其中的一半对何思远说。
“哈哈哈哈,好小子,你与里面睡着的那个女子一样有趣,今后若是有求于我,老夫定当义不容辞,哟,天都亮了,老夫也要回'家'睡觉了,后会有期。”
“诶,左相大人,你都不知道我叫什么,住哪儿,哪儿来的后会有期,哎哎哎,别走那么快啊。”宗既明跑到船舱上,看着已经踏着水花远去的何思远,一脸郁闷,不愧是当了这么多年丞相还活的风生水起的,
第六章 旅夜怀(下)(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