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把苦差事丢给臣,然后就带着司空均去逍遥。”
“见过司空了?”司空均是司空老太傅的独孙,一般人唤她的时候,都会将他后面的字去掉,只念了“司空”二字。
夜天点头,“嗯,我刚回来那晚,刚好在春花秋月碰到他,就聊起来了。”
“你是朕的枢密使,掌管整个枢密院,当然得辛苦一点。不过,你还别说,那乌延山还真是好看,就在城外不远,你可以去看看,说不定现在还有杜鹃花呢!”说起杜鹃花,就想起那一曲笛音。
夜天落子的手一顿,而后又恢复自然,笑道:“我可不喜欢杜鹃,我还是更喜欢玫瑰啊牡丹这些,高贵又典雅。”
玫瑰火艳,就像那熊熊燃烧的大火,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诱惑你,继而烧死你。可是杜鹃呢,她时而鲜艳,时而素雅,她就静静地站在那里,你远远看着她时,她不会理会你,你走近她的身边,她也不会亲近你,你离开她时,她更不会挽留你。
落子的手移来移去,见再无处可放,夜天无奈地放回棋盒中,“臣又输了。”
“你是不走心。”皇上笑笑,“行了,今天就先到这,你先回去吧!”
夜天起身,行了一礼,而后告辞。“臣先告退了,枢密院那边一有情况,臣会立即过来禀报。”
皇上喝着杯中茶,道:“嗯,你也要加紧时间,将这个北汉奸细给朕找出来。留他在东京一日,朕就睡得不安宁。”
“是,臣遵旨。臣告退。”
“去吧!”
夜天走出来的时候,正好是日正当空。头上的太阳光线直直地照在他
第二十一章 皇帝柴荣(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