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她得让罗梓习惯她的说话方式,习惯她处理事情的方式,甚至是习惯她的每一个小动作——然后她才能去想,是不是能让罗梓改变对“她”的印象。
玉墨不愿意靠着另一个女人来求爱于自己爱的男人,她也不屑,她要的,是成为自己——她要罗梓爱自己。
所以,得做些“那个”女人没有做过的事情来增加新的印象。
从而成立一个新的形象,从底部来取代那个女人。
可是她不知道“那个”女人的事情,所以她只能做那个女人绝对不会做的、而对自己而言却并无不可的事情——比如……
邀请罗梓共浴什么的……
在玉墨看来,既然那个女人喜欢明亮圣洁的百合,喜欢温暖却带有英气类型的衣服,甚至还有可能喜欢比较独立强人,或者是贵气自信的类型,所以这个女人很有可能是不会做出诱惑男人的举动的哪一类型的女人,即使成了亲与对方结为夫妻之后,想必也是那种一半贤妻良母,一半偏向事业的女人。
可她不是——
“我今天来那个了,疼……你能帮我洗么……”
玉墨这时候很恰当地含羞低垂下眸子,仿佛不堪爱怜而觉得羞涩的娇艳玫瑰。
她不是,虽然因为早年的经历使得她变得坚强而又坚韧,自矜而又自傲,就像盛开后娇艳的蔷薇,虽然能毫不吝啬地为旁人散发香气,但是却不能忍受被人摘取的折辱,于是长满满枝叶的利刺;但是过分的成熟却也使得她更加地需要一个值得依赖、也能够依赖的肩膀,于是最终还是会自褪尖刺,选择一口琉璃、或是青花的瓶子平平淡淡——
第二十四章 你忍心别人碰我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