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
也许都有吧。
但是罗梓后来心冷地明白,自己不可以再光明正大地以“昆梓”这个身份出现在自己的爸妈面前了……
为什么?因为自己像个活死人一样从棺材里爬出来?因为自己像个死人一样身上穿着丧服?还是因为自己像个死人一样脸色苍白、指甲修长、瞳光涣散?
——还是因为自己已经变得心狠手辣、漠视人命?甚至手上沾着连神都畏惧的杀戮因孽?
还是因为自己已经不是完整的“活人”了?
缆车上,罗梓想到这里,叹了一口气,神情恍惚,是啊,自己不再是活人了。
即使可以回去,但是也必然是苏醒于棺材之中的人了。
魂魄在其他位面的自己,无论是地下三尺,还是水晶冰棺,那个“自己”都只是无法动弹的躯壳……
不会死去。
不能停留。
早已忘记自己的原来性格,原来习惯……
这样的人,是我吗?不能称呼自己是罗梓了,也不能称呼自己是昆梓了,唯有一个字,“梓”,却无法给自己戴上一个姓氏,一个有着自己的归属的姓氏,说自己是罗梓,无非就是因为“罗钦远”,可是“昆梓”这两个字,已经鲜有人称……
父母因为自己高考后“猝死”,而日夜吵架不停,最终各奔东西;疼爱自己的祖母,也因为听见自己意外的消息,一时遭受不了打击,急性脑血栓发作,而成为了植物人,在病床上时时靠着医疗机械吊着命……如果不是自己及时回来,恐怕氧气管都拔了吧?但是却无法感到庆幸,因为,这一切都是
香港番外篇(一)罗梓(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