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留下来的脑海记忆都会自动地,去匹配出原身经历过的美好的、藏在脑海深处的画面。
罗梓想,大概这就是原身“罗钦远”,一直都不愿意回校的原因吧。
太深刻了。
也太痛苦了。
哪怕只是看见树下某个学生遗漏下来的一本厚厚的《唐吉坷德》,这具身体都会下意识地浮现出江予婕手捧名著,风吹过,低头浅笑的画面……
简直就像是在把曾经喝过的带来迷醉、甜蜜感觉,但又瞬间痛彻心扉的毒药,翻新出来,再喝一遍一样。
罗梓微微垂下眼帘,掩去这具身体自主浮现的悲伤与痛苦。
但是属于他的灵魂却一池平静,没起半点波澜。
罗梓神态渐渐淡然,笑意慢慢爬上唇角,抬步向前走,不回头。
任由自己踏过“他”和她曾经笑意盈盈地一起坐过的台阶;踏过她说“我喜欢你”时,那棵树曾经洒下的阳光;也毫不犹豫地踏过,“他”曾经碎在路边,可供任何人践踏的青春……
“罗钦远同学!”
前方穿来一个略显老态的男人声音,在笑着呼喊他。
……“他”。
罗梓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毕竟这是第一次有人在公众场合、而且是“他”以前的校区,这样叫他。
但是身体却第一时间就抬起头来,并且同时展现出一个阳光灿烂的笑容。
这是“他”遗留下来的条件反射。
“江老师!”
映入眼帘的,是一名年约五十左右,穿着老气但是色彩偏柔和的棕色全套西装,
第二七章 母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