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耻笑。”
“当今皇上夺位时,可有过什么名义?”韦斯礼不以为然道。
“有。”沈嫣笃定地告诉他,“皇上夺天下时,刘卓昏庸无道,百姓生活苦不堪言,皇上夺位,是为为民请命,正因为如此,皇上登基以来,百姓对他只有感激和尊敬,天下才得以这般太平。而若换做是你,想要夺权,名不正言不顺,不是为民除害,而是真正的谋反。”
她所言不无道理,但韦斯礼执拗,还是道:“这又如何?天下是否归心,又能奈我何?我只要掌控军队,便可掌控一切,包括你。”他目光灼灼,看着沈嫣的眼里满是深意。
沈嫣没有多想他这句“包括你”是为何意,只坚持提醒他:“天下若不能归心,你便是坐稳了江山,江山就能永远是你的?用军队控制百姓的皇帝,不是英明的皇帝。人心所向,众望所归,或是……”她顿了顿,决意不再与他理论了,径直道:“我可让你实现做皇帝的梦,你愿意等吗?”
韦斯礼惊异万分,“你要在圣旨上写上我的名字?”
沈嫣却是摇头,“我会写上我儿李翰的名字。只要你成功拥立我的翰儿登上皇位,我便让翰儿尊你为亚父,并于一年后禅位于你。”
“现在就唾手可得的位置,我因何要等一年才要?”韦斯礼不解,她这么做有何目的。
“现在要来,没人服气,随时可被夺走,一年后要来,是圣上旨意,没人敢不服,只要你勤政爱民,天下便可真正属于你。”沈嫣说罢问,“你现在要,还是一年后再要?你若一年后再要,我现在就去把翰儿的名字印到圣旨里。”
韦斯礼沉
第210章:谈判(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