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然是大多了,他与她,是无法相提并论的。
“信不信由你。”沈嫣心知他心里已有决定,便不做多余的解释,她只道:“劝说你们皇上和公主一事,于将军而言只是一桩不起眼的小事吧?”
“这是自然。”司马文勇浅笑,可是这笑,渐渐像是忍不住似的,变大了,变得好笑,也变得得意。
沈嫣不解之时,司马文勇方才告诉他,他跟安阳平之间的约定到底是什么。他笑着说:“什么娶公主,做我的军师,都是假,换心才是真。”
沈嫣听言不由得一吓,而就在他刚想出口骂司马文勇荒唐之际,司马文勇突地道:“不过我以为,若你真能劝得安阳大医诚心服从我,我倒可不必做与之换心那么危险的事。”
他的言外之意,便是若沈嫣不能成功劝得安阳平,他司马文勇便要安阳平履行原本的约定。
如此一来,沈嫣更加要留在安阳平身边了。从正院回到客房处,她已想得再清楚不过。
时至中午的时候,安阳平终于睡醒了。比起大山口里“三天三夜”的那一次,这一次他虽也伤了元气,倒算轻的。见他醒来,沈嫣只觉欣喜无比。她亲自伺候他洗漱,伺候他喝水,又伺候他吃饭,俨然一副妻子温柔体贴的样子,看得一旁的大山也高兴得眉飞色舞。
“你如何总顾着我,也不回房照顾照顾李二爷?”享受着她的悉心照顾,安阳平虽感到无比温暖,但却始终是保持理智的。
“我已经跟承茂说清楚了。”沈嫣道,“待他身体好了些,他便一个人回北周当他的贤王。”
“你呢?”
第160章:交谈(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