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本残书而已,其实它并无封面和书名来的啊!”王阳明回答腾季常道。
“没有书名!??阁下!!汝岂可靠一本连书名和篇幅都不完整的残书,就现在竟将这朝廷的航海大图都给改了??阁下!夫亦不闻:‘佐证足之,方亦可提笔记之’之道理乎??!?”腾季常更加认真地反驳着王阳明道。
“‘佐证足之’??!?季常兄!那么我现在也来问你,‘佐证、佐证’!多少本座现在这还有一本,我祖先东吴大将、诸葛直将军,留下来的书倦作为佐证。而你们现在有什么可以拿得出来作为佐证!??难不成就凭刚才那位吹牛大王宋星广的鬼话,用它来作为佐证吗!??”王阳明见腾季常较真,干脆便没好气地回敬他道。并又在他自己的心中继续咒骂道:“你妹呀,你这曰夫子腾季常啊!老子这是在今后二十一世纪的卫星地图上看来的结果呢!难不成你这古代贱人还敢不信了去??!真是我去、我去,我去你妹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