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望自己的胳膊,叹气道,“林某已经好了不少,虽然还是缺了一条胳膊,到底是回不到从前的体力了,但林某身为男儿,还是想要回去为祖国为民族效一份力。”
夏春静静地看着林岳风。
林岳风从怀里掏出夏春给他带来的那封羊皮信,“林某感谢梅夫人将这信带回来,林某打算去省城拜访旧人,会离开梅家几日,特来和梅夫人告辞。”
夏春的眉头一紧,“先生何日出发?”
“后天。”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林岳风并不是来和夏春商量,而是知会夏春的。
“那我可要抓紧绣这荷包了,希望赶得及让先生带上。”不知为何,夏春的心中忽然闪过一丝不安和心悸。虽然她并不知道这来源为何。
“梅夫人不必如此,梅夫人待林某如何,林某心中是知道的,梅夫人是林某的救命恩人,救命之情,这辈子都是还不清的。”
夏春苦笑,“林先生严重了,林先生早就已经还清了,林先生不仅是梅文典的老师,也是我的救命恩人,先生之德,夏春才报答不清呢。”
“照梅夫人这么说,我们这辈子都是要纠缠不清的了,林某倒是求之不得,罢了罢了,林某不打扰梅夫人了,还请夫人早些休息。”
说罢,林岳风便从房内退出去了,却没想到,刚巧遇到了梅文典。
梅文典知道夏春在里面,气鼓鼓地问道,“你来我夫人的房里做什么?”
听到“我夫人”三个字,林岳风一个没忍住,笑了,“不过是一场玩笑般的婚姻,你才几岁,知道什么是周公之礼吗?你和你的梅
第十六章 刻意激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