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还是个稚气的小孩子。夏春只好伸出手,“好,拉钩钩,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晚风寒凉,两人手牵着手,走在毛竹叶上,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苦难令人成长,他们的脚步虽然轻,但却走得稳,走得坚定。
夏春听见梅文典略有犹豫的声音,“夏春姐姐,我们今后还以姐弟相称好不好?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也没有跟你做夫妻的打算,只是娘……”
“好。”夏春捂住了梅文典的嘴巴,没有再让他讲下去。
那天晚上,梅文典躺在夏春的怀里,早早地睡了。
洞房花烛夜,花烛倒是亮了整整一夜,但他们究竟什么也没做。待梅文典睡着了,夏春从枕头下摸出一个紫檀木的小盒子,打开盒子,里面空空如也,夏春却望着它枯坐了一夜。
翌日,梅文典累了,睡到日上三竿,夏春把他叫醒,两人一起去给梅夫人请安。请完安,夏春便催着梅文典回去学习了。梅文典现在还在私塾念书,隔年便要去镇上念中学,今年更要抓紧念书了。
梅夫人经过这么一番折腾,身上的病便显得更重了些,需要静养,夏春便主动挑了大梁,操持着一切,隔几天就跟梅夫人汇报宅里的大小事宜,加上刘管家等众人的帮衬,整个家依然有条不紊地维持着,没有垮下去。
立秋那天,夏春如约给那群婆娘们付了工钱。新婚夜的风波便也就那么安然过去了。
就这样,没出什么大岔子,梅家在夏春的当家下维系了两个月。梅夫人那边突然派了人来,说梅夫人想见她,夏春以为是老太太想儿子了,要过去行礼,
第二章 林间遇熊(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