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客栈伙計打听韩凤仪下落,伙计倒是认得她,毕竟当日一场大闹,还嚣张得往桌子上拍银子的女子不多。
伙计告诉她,韩凤仪在考完后的第三天就走了。
咦,就走了?
是家里有什么急事,还是……不可能,家里有急事也不会找到他,他有这本事,也不至于给家里人撵到山里苦读,还要靠自己给钱过日子了。
“不过这位韩公子临走时曾留下过一句话,说如果姑娘您找来,就说他有负于你,希望来日有机会再报答。”
什么有负于你……如果韩凤仪在面前,金璜一定给一个大大的白眼,说得好像是他中举后娶了公主,抛弃寒窑中苦守的糟糠之妻似的,呸。
他爱干嘛干嘛去吧,没有看到热闹,金璜不是很开心,毕竟来之前,她在脑中幻想了无数个场景,中举的、不中举的,总之,就是没有想到,人都不见了。真没意思,空有一颗看八卦的心,却没有看八卦的命啊。
离开客栈,金璜突然得背后一阵发毛,似乎有人在看着她,她没有转身去看,一切如常,闲庭漫步在街上逛,时而买两个包子,间歇再看看头花脂粉,高兴了还去临街的成衣店看看衣服。
过了许久,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还在。
她慢慢悠悠故意向出城的方向走去,高德兴的事一完,城门口守卫也没那么紧,自然不会有人注意到这个出城的女子与那个应该已经死掉的女死囚是同一个人。
快到晌午,该回城吃饭的人都已经回去了,想要出城的人也早就出了,这会儿虽是京城之外的大路,却也没多少人行走,金璜故意再向小
韩凤仪不见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