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滚!”萧燕然扣住能抓住的唯一石头,拼命往上爬,“我还没死。”
两人挣扎着爬上最近的一块巨石,洪水从他们脚下一直奔流到永定城前,城墙前的古老河道一片汪洋。
看不见宋军了,还没进城的西夏军被冲得七零八落,只有那孤零零的战旗,依然飘扬在关楼前。
永定城陷落了,两万守军几乎全部战死,西夏人战死四万,被淹死八千。双方都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过了夏至,白昼长了,知了一日比一日叫的欢,太阳地下根本站不住人,能不出门的便不出门,不得不出门的,也溜边走,借着沿街的屋檐躲躲那逃过后羿夺命箭的三足金乌。
此时日上三杆,靠水边的、近山阴的茶楼酒馆生意都很好,路过的、行商的乃至密谋行事的都喜欢往这里坐坐。
北大街上倒有一个例外,璜字号钱庄里也是人头济济,有路人奇道:“此地莫非大家都知道不要让银子藏在家里睡觉,而要放在钱庄生利钱?”一个刚打算进去的大婶道:“小哥儿不是本地人吧,这里凉快,各色点心也不错,还有免费的茶水,没有最低消费,本地人谁不喜欢来这里。”
一道厚门帘,隔开内外两个世界,门帘内果然是清凉的很,许多大婶大妈拿着一早在集市上买来的菜,坐在位子上一边拣菜一边聊着家常,真正在柜上的没几个。
那小伙子喝着漂着冰块的水,不由嘀咕道:“还有冰窖,还随便让人喝,这么做生意还没倒?”
一口气干完,他走到柜边,伙计看见他,笑容可掬:“客官,有什么可以效劳?”他从荷包里取出一个小
二十四(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