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马绷着劲,往前紧跑了几步,把推车的甩在后面。耶律洪赦乘这当口,从怀里摸出一个布包递给萧燕然,萧燕然抽出里面的物事,飞快的塞进了靴筒里。
“停下!停下!”前面的人用契丹语吆喝道。
“出什么事了。”
“你们都不知道啊?”一伙计凑过来故作神秘的压低声音说道,“不是有传说太子丢了么?肯定是查这个的。”
王富贵哈哈笑道,“太子?往咱们这堆人里查?放你的屁吧。”
果然有几个辽国士兵举着画像,抓住伙计,一个个比对过来。
“萧素的兵,” 耶律洪赦盯着那队士兵的腰牌,小声道。
“有认识的吗?”
回答是摇头,“看运气吧。”
那边笑道:“看画师的手艺吧。”
也许画师苦于耶律洪赦并没有痣或伤疤这种容易表达的特点,士兵们转了一圈,也就放商队过去了。
又走了约一个时辰,道路渐渐崎岖起来,忽然后面有一队骑兵吆喝着追了上来。
“又是干嘛啊!”领队嘀咕道,“今天真够倒霉的,也不知道黄历是什么日子。”一面赔笑着迎上去。
“各位军爷,前头都查过了,我这商队是正经生意,您瞧……”
那队长看也不看他,径直走到他新招的那高大伙计面前,右手扣胸跪倒:“殿下,属下护驾来迟,请太子殿下责罚。”
耶律洪赦认出这是萧素军中的近卫,的确是认得自己的,只好冷冷道:“你们起来吧。”
那商队里众人早傻了眼,领头的忙扑
二十二(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