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势便依了过来:“这位客人,倒是见识过不少女子?”
“见笑了,不过是些南朝莺语软红。”
苏目儿只听懂南朝二字,捧盏笑道:“我在这方也遇见过些,都是些装模作样,忸怩之辈,怎如咱契丹女儿畅快,来,公子,再饮一杯。”
“碧桃绿梅各得其色,” 唐禄乘酒在苏目儿手上拧了一把。
“苏目儿,你把唐兄伺候好了,说不定也买个宅子把你供起来!”几个客商在一旁哄笑起来。
苏目儿眼中秋波流转,啐道:“我可不敢指望禾哲姐姐那般的福气,阿仁老爷这么大的官儿。”
“可别这么说,”唐禄看得心中一荡,笑道,“唐人有诗云,侯门一入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
苏目儿北朝****出身,哪里懂得这些,还赶着问这萧郎何人。唐禄见她娇憨,不免逗她玩耍,却闻隔间有男子低声笑道:“唯朝颜不解弦歌,空付雅意。”
朝颜俗称牵牛花,乃是平常艳色,这男子言语中的嘲笑之意苏目儿虽听不懂,却恼他打岔。唐禄从屏风缝间一瞅,那男子似乎依窗独酌,便鞠道:“兄台既闻弦歌,何妨移步同乐?”
那男子也不推辞,令歌女移开屏风。他身材修长,灰色直衣外披杂色皮袄,腰束淡青丝绦,极平常的行商打扮,远胜此间歌女的精致面容已说明了他南人的身份,但即使淮扬之间,又能有多少这般的颜色。
唐禄和众客商俱是一愣。那男子已向唐禄抱拳道:“叨扰了,刚才说话的可是这位兄台?”
“在下唐禄。”
“在下萧离,雪夜独
二十二(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