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到了后宫莫再为任何事烦心。谁料,杜贵妃竟不是这么想的。本宫去岁曾怀一子……”说着,声音哽咽难继,金璜忙安慰道:“若是惹起淑妃伤心事,还是不要说了,淑妃好生休息,我先走了。”
好不容易刚好把这个江湖草莽拉过来,冯淑妃岂能这么快松手,她擦了擦眼睛:“本宫一时失态,公主见笑了。想起我那苦命的孩儿,竟连天日都不曾见着,便去了。”
若是一般女子,这会儿也该陪着伤心落泪。只是金璜岂是一般女子,她所想的是:“挺好,省得生下来天天还得防着这个防着那个,好不容易长大指不定就给皇帝爹嫁给谁当笼络手段。还不如死了重新投胎咧。”
冯淑妃又絮絮叨叨说了许多思子之情,最后咬牙道:“若不是那日杜贵妃送来的一碗薏仁汤,本宫又怎会如此!是她杀了我的孩子!”
终于说到重点了啊,金璜心中冷笑一声,装出一脸关切:“既然是贵妃送来的薏仁汤,那何不禀明圣上,总能查个水落石出。”
“何曾没有这么做,当日那御膳房的小太监小喜子便自尽了,整个御膳房都被交大理寺查审,却问不出个究竟,反倒有不少人熬不过刑死了,这还上哪儿去查。”
“那淑妃如何得知一定是杜贵妃下的手?”
“皇后只育有三位公主,那日圣上得知本宫身怀有孕,曾说,若为长男,便封为太子。而那杜贵妃,数月之后方才有孕,就算她一举得男,也不是长子,那些日子,本宫处处小心,仍处处有陷阱,宫中路上突然多了被枯草掩着的坑,还有宫人莫名落水。”
金璜越听越觉得无聊,心中暗道:
十六、宫闱惊变(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