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车把式要慢些,莫颠着了,这才转身回屋。
待齐家人走远了,金璜拍拍薛烈:“走,一会儿这家人该回来了。”薛烈好像大梦初醒似的“哦”了一声,金璜见他这失魂落魄的样子,知道是怎么回事,鄙视的斜了他一眼:“男人都一个德性。”
这屋子自然不是五行门所在,否则被人摸进来岂不是很冤枉。金璜在前面大步走着,薛烈跟在后面心不在焉。突然金璜停下脚步:“你先回去。”薛烈抬起头:“呃?”环顾四周,发现这条路完全不认识:“你这是把我带哪儿来了?”
“我可没蒙着你的眼睛,走到哪儿都不知道?我还有别的事,回见。”说罢金璜纵身跃上周围低矮的屋顶,几下便蹿的不见人影了。
“野丫头。”薛烈摇头,抬头看了看太阳的方向,顺着一个方向走出去。
其实金璜哪里有什么事,只是觉得薛烈这般魂不守舍的很讨厌,一直相处的人,虽知道不可能与他相守一生,却也有一种被背叛的感觉,以前一起笑闹的人,会为另一个完全不相干的人神魂颠倒。以前一起胡闹的时候,他从来都是不遗余力的,自他那次受伤回来,就会一个人坐在窗边,望着天空,不管上面是月亮是星星还是阴云密布倾盆大雨,都会傻傻的望半天。跟他说话也不理,叫半天才会嗯一声。
后来月黑堂被灭,只有金璜薛烈赵叔三人在一处,更是比过去亲近,薛烈从外面带回武思瑶的时候,金璜就看出来了,他的全部心神都挂在那姑娘身上,那是完全不同的感觉。与自己是友,对武思瑶,那才是爱。
从来不觉得男女之情有什么重要的金璜,突然有一种
四、醉在君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