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人摆摆手:“什么恩公,我只是路过的。虽然你这伤口不深,不过给雨水一泡,就难说了。不如我带你回城里治治?”
想到自己这一身的伤,她摇摇头:“不用了,只怕会吓着大夫,我有金创药,自己上药就行了。多谢恩公,若恩公有事,就不必管我了,还请恩公留下名号,日后也好报答。”
那人却好像完全没有听到她在说什么,将她打横抱起:“金创药又不是万灵丹,就你这一身的伤,涂了金创药也没用,我跟你打赌啊,今晚你若不发烧,明儿我就请你吃冰酪。”
原想着这人武器如此之高,又是这样的气质,谁料说出话来,跟个市井顽童似的。她不禁笑了起来,这一笑不打紧,却牵扯到伤口,又倒抽一口凉气。
“没事笑什么笑,别笑了。放心,我不带你去医馆,我那儿有药,替你治。”那人这么说着,脚尖轻点,便以惊人的速度向前飞快掠去。
伤口果然痛的厉害,全身依旧没有一丝力气,依偎在一个陌生男子的怀里,她的心情竟十分轻松,有一种莫名的安心感。
“就这么把我带回你家了吗……”她的声音十分微弱,带着一丝调笑。
当他低下头来看的时候,她已经闭上眼睛,失去知觉。
“你翻箱倒柜的干什么呢?”正忙着数屋里有几处漏水的金璜,对于薛烈抱了个大姑娘回来,还惊天动地的翻药柜的行为表示不解,“春天已经过了,隔壁家的大白都不叫了,你怎么这么大动静啊?”
若是平时,薛烈早跟她斗嘴斗上几个来回了,这会儿却一反常态的没开口,脸上也无玩笑
一、骤雨初歇(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