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好人家。”
将碍事的大袖外袍脱下卷在腰间,转头向望雪台攀过去。
有一点施大婶没说错,下过雪的山路,的确不好走,这时的山非常陡,真正是手脚并用在爬山,金璜深吸一口气,足尖疾点,飞身跃上望雪台。
“呸,什么望雪台,起这么个好听的名字,坑人不浅呐。”当金璜终于爬上去之后,眼前果然是四四方方一个天然石台,环顾四周,什么都没有,光秃秃,山风吹在脸上如刀割一般。要说望雪台这名字坑人,倒也不尽然,在这里居高临下,可以看清周围山势。站在望雪台的东南角,便可以看到原本茂密的森林被人工开出了一条小道,凝神静听,可以在风中听出一丝不应属于这片山林的声音。
被腐叶盖住的味道,若是别人断然不知道那是什么气息,对于十几年天天能闻见这味儿的金璜来说,只需一点,就能发现,那是铁器粹火的味道,在这么高的地方还能闻到,若是靠近了,味道一定更浓烈。能有这么浓重的味道,必然是有大型的铁匠铺之类的存在。
谁会在这种地方开铁匠铺?
大量制造兵器,还偷偷摸摸不敢见人,只能想到一件事——谋逆、兵变。这些是朝堂上的事,金璜不关心,也不想知道太多。谁当皇帝不是当皇帝,谁家天下百姓还得照样吃饭。出个暴君,最多十几年就被有野心有手段的人推下去了,也犯不着她这小女子费神。
山风吹的更厉害了,金璜将缠在腰上的外袍穿上,大概盘算了一下到森林小径尽头的距离,转身离了望雪台,飘然远去,在附近林间静等夜色降临。
今夜有暴风雪。
荒村记事(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