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地界好像是血色盟的总舵,平时总装着是卖布的,上回想去打个秋风,弄点云锦回来,却被沙漏嘲笑了。
“先给我来二十匹云锦。”金璜眨巴着眼睛。
龙渊神色微变:“原来姑娘知道那里。”金璜笑道:“姑娘如何能不知道布庄在哪里呢?总是卖的很贵,只能饱饱眼福罢了,不知公子方才说的无所不应,是否还做数?”
就算是血色盟的绮云布庄,也只有五匹云锦而已,甚至都没有拿出来给人看过,只有一些贵女命妇私下里知道,买过几尺。眼前这个村妇,又是如何得知的?龙渊心中暗自掂量着金璜的身份,金璜见他半晌不说话,挥挥手:“就知道你们男人的话不能算数,罢了,开个玩笑,若有空,请我去西家巷里吃碗柴火馄饨也就罢了。”
“那里你也知道?”
“这有什么不知道的?”金璜完全忘记了,那家柴火馄饨只有子时以后才开,且去光顾的人身份皆非平常,只记得鸭血馄饨味道不错,若再来个卤蛋,更是美妙……
“姑娘,你到底是什么人?”龙渊慢慢说着,手指微动,金璜皱皱眉头:“别,你那裁云刀出来,咱俩打起来,谁都落不着好,还得把村里那帮人都惊动了。我知道你是谁,你应该也猜出我是谁了,咱们别折腾了,目前没利益冲突,白干活也没意思,你说是吧?”
虽然不情愿,不过金璜说的确实在理,周身杀气顿收,龙渊又成了刚从土里刨出来的那副温和模样。
“我该回去了,记得你欠我一碗馄饨。”金璜与他挥手作别,心情愉悦非常。
城郊外有一个大湖,名为桑泊,正对着
荒村记事(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