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杀我?萧远,别忘了,你的武艺是谁教的!”
萧燕然将枪一抖,闷声便扎,甘明并不闪避,虎头刀一路攻势,反倒逼得萧燕然连连后退。
“这就不行了?手抬高!躲什么躲!”刀背啪的一声拍在他的脸颊上,他身子一歪,狠狠摔在地上。
“喂喂,今天死十二次了,”观战的青年乐呵呵的跑过去牵住失了主人的战马,顺便嘲笑着地上鼻青脸肿的少年。他鼻梁挺直,五官棱角分明,是个极英俊的,带着明显藩部血统的年轻人。
少年撑着枪爬起来,用手背擦擦嘴角的鲜血,一瘸一拐的蹦着去抢他手中的缰绳:“再来!”
“行了,燕然,”青年一拍他的头,“快赶不上晚饭了都,我晚上还巡夜呢,你想饿死我啊!”
“是他说打赢他,下次偷袭就让我带队。”
青年一愣,大笑起来:“你信他的?那干活的就只剩我一个人了。”
持刀的骑士扬起眉毛,挑衅的笑道:“搞不好连你都剩不下,来比划比划?”
“不来,”青年揪着少年萧燕然的领子扔上马,自己也跳上马背,“甘二爷,上次赌的烤鸡还没见影呢。”
“我明儿就去青涧城的城墙刷上,六郎者,饭桶也,”甘明慢悠悠的说道。
折克衡嚷道:“我还没燕然吃得多。”
“我是在长个儿。”
“你都快高出城墙去了!别长了!面不够!”
九月鹰飞。
一队战马驰至大沙坡。
“报,没见到接应的兄弟。”
“甘明不会
龙门渡(十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