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的回答道。
“好不容易等到这只狐狸出来,不能让他溜回草原。”
“还追得上。”
“废话,”萧燕然跳下马,在雪地上蹭了蹭沾满血迹的靴子,懒懒的一笑道,“你当然知道追得上。”
他的笑容在抬头的瞬间消失了,那沉厚却响亮,不容辩驳的声音说道:“渡河!”
“等一等!”
“杜书彦?”萧燕然皱眉看着来人。
杜书彦压着因拼尽全力施展轻功急促起伏的胸口,道:“赵永死了,但是薄姬的人马没有往县城,而是往大渡口方向,可见在他身上没找到东西,我猜野利合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把东西拿走了。”
“你一路用轻功追过来的?”
杜书彦喘息稍定,一连串的说道:“马太慢了!方圆五十里没有渡口,你要怎么渡河?从大渡口不可能还追得上。”
萧燕然看看一直默默瞪着杜书彦的寒山众人,有点尴尬的笑道:“这位是杜翰林,自己人。”
小阎王冷冰冰的看着萧燕然,又缓缓把眼神转回杜书彦身上:“末将见过杜翰林。”
“你是……”杜书彦忽觉得一口气上不来,这人不就是萧燕然日日抱怨的督军武宁威!他们明明是沆瀣一气啊。
“你当心走了六郎的老路,”小阎王的冰冷眼神在一瞬间复杂,轻声对萧燕然说到。随即翻身下马,厉声命令:“渡河!”
杜书彦立刻明白了渡河的意思。
所有人都利落的脱下战袍,用油布包好捆扎在马鞍上,束紧长兵器,****上身只着单裤,背负
龙门渡(十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