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点了点头。
杜书彦微怔,忙抬头去寻管城:“你站在外面看什么!谁在屋里看着?”
“回公子,离衣、离袍在房里守着,”管城应道。
杜书彦肩上略略一松,眼神在掌柜和那小二身上来回游走了几巡,咬牙道:“没想到真是个黑店!”
掌柜闻言,膝行着朝杜书彦爬了两步,颤声道:“公子,我是本分的生意人,绝不是开黑店的,真不是我下的毒啊!公子,小人真不是贪图财货杀人枉法的歹人啊!”
“不是黑店,那么,是谁派你来夺这货的?”
“什么货?公子?这话从何说起?”
杜书彦抬手不太自然的揉着额角,仿佛为了掩饰适才不经意露出了一丝凌厉,长叹道:“今日竟落此狼窝,何其不幸,何其不幸啊!”
那汉人俯身在野利合耳边说了几句,一直未曾开口的野利合道:“这位公子不必忧心,若这店家真是贼人,某自然要为我的随从报仇。”
他的汉话说得极标准,声音浑厚粗犷,充满了威严。
杜书彦不得不重新从心里审视这个胡商。
掌柜似乎被他的威严震得愣住了,呆了半晌,才想起拽着小二俯身求饶。
杜书彦冷眼看了半天,只觉得掌柜只会磕头求饶,实在不像歹人所为。况且野利合又是此店的常客,以他的经验,怎么会看不出这店的深浅?正想着,耳边听闻野利合说道:“王掌柜,我野利往来这里数年,自然知道你不是个开黑店的,但我的仆人死在你店里,恐怕只能以性命来交代。”
杜书彦忙上前一鞠:“野利大哥
龙门渡(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