衰神。”
杜书彦挑眉道:“你怎么不说我是上天派来搭救你的。这些年你都干了些什么,杀人的都知道要报你的名号。”
“我爹过世以后,我一个人便四处游荡。字写的不好,画也画的不好,倒是跟醉老头学的那些拳脚功夫挺好使,抓抓通缉犯,镖局忙的时候搭把手,都不错。”李漠新叹了口气,想了想:“我刚来京城两天,也从来没进过这地方,不知怎么就被人栽上了。”
杜书彦冷笑看着他:“编吧,接着编。衣服上都沾着堂子里姑娘的脂粉,还说从来没进去过。你若是不拿我当朋友,咱俩就此别过,你别找我麻烦,我也不去出首说杀人犯李漠新在这里。”
被他揭穿,李漠新尴尬的摸摸鼻子:“哎,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这点不好,太直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