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
“大胆!”郑延德猛拍案几,喝道。
厅中鸦雀无声,孟云平忙转头寻找刚才说话之人。
那是席末一个青年武将,逆着光看不清容貌,只见得那双眼睛,竟带着凛然的寒光。
“你可知未得主将许可,在这儿胡乱说话是何罪。”
“杖责二十,”那青年跨前一步低头跪下。
郑延德冷哼一声:“少年轻狂,平夏骑兵的厉害,怕是你做梦也想不出。”
“本朝以来,我朝对平夏骑兵从来只守不攻,他们做梦也想不到我军敢冒险出击,”依然是平稳的语气。
“你!”
孟云平不禁倒抽一口凉气,妄言进退,军中乃是立斩之罪。
那青年武将抬着头,这一回,看得分明了,他二十出头的年纪,似比孟云平还要年轻些许,面容清俊而神情坚定。
“将军,其实他说的并非没有道理,属下认为……”
“的确,这也许是一个大好的机会。”
座中部将闻言纷纷站起身来,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够了,”郑延德喝止众将,“我朝筑永定城扼李贼之咽喉,示军威于国门,怎能做偷袭之举,我军当堂堂正正迎战平夏,让他们看清楚天朝的气度与威严。”
厅中安静下来,不知道谁先开了头,高呼到:“扬我军威!扬我军威!”这呼声一波波的蔓延开去,整个院中只见振臂高呼的男儿。
孟云平与跪在厅中那青年对望了一眼,那双彻亮的眼睛里仿佛有一丝失望的神情,转瞬即逝。
郑延德终
番外:银州破(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