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错了,关城底下已经打完了,四处散落着四分五裂、血肉模糊的平夏兵。“埋火雷炸的啊?”金璜一脸嫌弃,“这种无赖作风还真符合你——萧~燕~然~”真假萧燕然都假装没听到。
“既然这里没事,我就到京里等着高德兴了。”金璜与众人挥手作别。“喂,你呢?”这话是对高玄武说的。
“我的任务已经完成,自然是回去收钱了。”高玄武勒住马头,对金璜大声道:“祝你生意兴隆。”又对杜书彦道:“只怕朝廷要对承庆用兵,你们先防着些吧。驾!”说罢策马而去。
“防着些……还不是你们两个惹出的麻烦。”杜书彦面沉似水,只是隔着蒙面巾,看不出来。
“萧某另有要务,先行回银州,告辞。”
杜书彦背影渐渐远去,萧燕然站在原处,忽而脸上绽出笑容:“你若是萧燕然,那我又是谁呢?”转头对关上喝道:“翊麾校尉萧燕然在此,开门!”
尾声:天明之后,银州城门缓缓开启。解除战备状态的银州城上下,送走了前来巡视的枢密使冯瑞慈与翰林修撰杜书彦一行人。同天,银州城发生了几件事,一个姓王的致果校尉被人指贪污军饷,畏罪自杀。几日后,高德兴亲自进京述职。
翰林院中,一向勤勉的杜书彦时不时的出神,被同僚嘲笑去了趟西北,被风沙吹傻了。
家中灯下,他轻抚着手中胭脂泪,脑中又浮现那日三人并肩而立,浴血杀敌的场景,耳边似乎还回荡着金璜的歌声,书生、吴钩、凌烟阁……怎么都像是在说自己啊。二十多年来文弱书生的伪装,几乎将自己也骗过,真正能让
边塞叩关(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