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堂主不高兴。”金璜藏在袖中的手渐渐握成拳头,努力放柔了声音:“那为什么林敦不去?他可是云间阁的元老,厉害的很呢。”赵叔摇头叹道:“林敦么,果然厉害,云间阁主叫他前去助你的时候,他当场甩了句话:‘就算是天王老子叫我去,我也不去。’可是他有手段,每次有艰险任务,他都能担起拿下,你能么?”
金璜的手指甲深深刺进肉里,没想到,原以为自己已经可以随心所欲,不曾想临着大事却依旧不得不任人摆布,她忍了忍心中怒火,向赵叔笑道:“好,我这就收拾,马上出发。”“哎,这就对了。”见她终于松口,赵叔也很高兴。
金璜勉强向赵叔笑了笑,施一礼,转身离开。心里有再多的愤恨不平,也得咽回去。
出发的那天,是京城连续下雨的第三十八天,阴沉沉的天空,如同金璜此时的心情,门口的洒扫老人在每一个执行任务的人出门时,都会说一句:“平安回来。”
手中的油纸伞似乎太小,刚出门,一阵急风斜斜刮过,雨点子如兜头浇来一盆水似的,直叫她半身湿透。站在阶下愣了一下,老人道:“金姑娘,前方路远,回去换件衣服再取件蓑衣再走吧?”金璜没有动,许久才慢慢回头,望了眼这个熟悉的大门和慈祥的老者,盈盈屈膝行礼:“不必了,周爷,穿着干衣服还是湿衣服,都是个死,还是给祁大妈省点功夫吧。”
“哎,小姑娘家家的,怎么一口丧气话,快吐口水。”
金璜突然心情又好了起来:“如果吐口水钉小人这么有用的话,我一早就买来两车小人,把目标名字写上去就行了,多省心。呵呵。”说罢,蹦蹦跳
边塞叩关(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