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窗外,看见一人进了门,眼角一动:“哎,堂里怎么又来人了?”说着话的功夫,那人已上得楼来,坐在钱刚金璜一桌,将信物亮出,遂压低声音说:“有人重金委托云间阁金璜,绝不让太守生离洛阳城。”
“咦?”听到这话,金璜嘴角抽了抽,心里打转几圈:“不对啊,杜书彦干嘛委托她做这事?不对,这应该不是杜书彦做的,委托没这么快。到底是怎么回事?”钱刚却关心的是另一件事:“刑堂下令带金璜回去听判,这委托是怎么回事?”
“事情已经查清,与金璜无关,这是堂主手令。”来人将月黑堂特有竹芯纸递上。
钱刚扫了一眼,手指略一施力,竹芯纸化为齑粉,从窗口随风飘散。“你自由了,堂主准你便宜行事,以完成任务为要。”
金璜犹自沉浸在方才那句话里没回过神来,取太守性命,怎么就要取太守性命了?她微微皱眉,这下可得跟杜书彦对上了。
突然有人往她肩上拍拍,她这才醒过神来,抬头一看,是钱刚:“既然你已无事,我也该走了。自己小心,照你方才那魂不守舍的样子,只怕事未成,身先死。”
“呸呸呸,我死了先来找你索命。”金璜笑嗔,并不往心里去,从正院出来的人,何曾讳言过生死,钱刚作别。金璜犹在想这任务来得好生奇怪,半晌才猛省:“方才应该让钱刚会了账再走的,哎,一时竟忘了,果然是魂不守舍吃亏大发。”
既然接了命令,便不能再去找杜书彦,太守必须要活着进京,对他来说才有用,看来雇主便是那私造兵器坊的东家,也是绑了太守儿子的主谋。
太守儿
洛阳访花(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