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娜姐勾结,用了次品的珠片,货到了香港,还没验货,珠片已全部变色,这是丹丹说的。”
“哦。”
我没往下问,我虽然只来了几个月,但也觉得这公司太复杂了点,迟早会出问题。我忽然心里闪过一个念头:
这林小姐也太辛苦了,这么大的厂就靠她,帮忙的人也不多,有时难免出错。但雪儿的舅舅打她就不应该啊!记得有一次老板酒后把她打到手折,扎着绑带第二天还继续上班。那天我关心她问她怎么了?她说不小心上楼梯摔伤的。而老板要出差还必须跟着去,在车里弱小的身体还要当枕头让老板的头枕着,他喝完酒就这种情况,有时去完应酬整晚就用弱小的身体扶抱着他醉了的身体。我想到这些我真觉得她很可怜,她究竟在抱着什么?是希望?是钱?是幸福?是在人前的一点虛荣?她每天也是尽责在做,但生产上总有一些正常的小漏洞或者一些环节出现问题,有时也是客观原因造成的。总之,林小姐不知有何种信念在支撑着她,个中辛苦常人难以想像?她为了什么?自己的事业?日后扶正结婚?但听说已经打了两次胎?我在心里还是很同情她的,虽然她认为我不是她阵线的人。
我与老周说:“这事不聊,咱们说点别的。”
老周便问:“有女朋友?”
“没呢,怎么突然这么问?”
“好像有人对你有意思,你这小伙不错,如果我是女的,我也会爱上你。”老周一脸坏笑地说。
“不可能吧?我才来几个月。”
“什么不可能?你往车间望出去。”老周让我透过玻璃望一下外面车间。
第十七章,表妹阿贞(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