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极少交流,阿光老贾还抢着请小师妹吃饭呢。每次同学提到你老婆孩子的事,都用一句‘没什么好说的’来搪塞。你以为我不知道?过去肯定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可能做了对不起老婆孩子的事?是吧?才这么神神秘秘的。常言道,人遇逆境进寺庙,仕途不顺隐终南。我看你是情路茫茫学画画,哈,哈哈哈”老赵说完手舞足蹈,哈哈大笑,还装出要走的样子。
那小半袋花生,刚好也给他吃完了,他拍了拍手,然后在裤子上捡起掉在裤子上一绿豆大的花生碎,往口里送,津津有味地嚼着。
我苦笑着回应:“哥哥就是想像力丰富,可以当作家啊。我的过去?唉!人啊,谁没有个过去?都这么一把年纪了,说起来话长,不提也罢。”老赵听我口气有所松动,一下子来了精神,再喝一杯茶,然后说:“我记得今年春节后,三月十九号那天,下了一场大雪,书院里地面上的雪有二十多公分厚。当天天气特冷,咱们都是在画室里画画,我见你画了一幅《独钓寒江雪》图,上面题的是:北地雪封,寒风裂骨,然厨子不炊,孤单得有点诗意,怎一个愁字了得。后来嫌不过瘾,又加了一首诗:寒江晚雪寂无声,冷月书香伴读明。遥寄他乡愁几许,今夜重逢梦中萦。可见你当时的心情。”我说:“有这回事,你记性还蛮不错。”老赵说:“我记得,今天在龙禅寺,何仙姑对小女孩提到过‘雪儿’这名字,你一听到雪儿两字,好像即刻魂不守舍,难道你也有朋友叫雪儿?难怪你去追白衣女孩?雪儿又是小女孩的什么人?你说,老钟。”我看了看老赵一副得意的样子,他一手正梳理着胡子,在看着我。
便对他微微一笑,
第四章,雪儿(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