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块拿来研究时,被我制止了。
可能也是出于石块的神奇,夏教授忘了,凿下一块的那种细微的动静,都可能连带整个石阶路发生巨大的变化,而且这匠心独运的石阶路,算得上高贵的艺术品。
我将我的观点与他说后,他虽为此显得很遗憾,但却对自己刚才的行为愧言后,神情中对这石阶修建艺术透出了肃然起敬之意。
“夏叔叔,您不必为此遗憾,一会儿咱们到了谷底,可以采集一些潭水样本的,据我上次来所见,那潭水的神奇,不逊色于这。”我对他说了这番话后,他眼里都透出光了。
随后我继续前行,为他俩带着路,听到身后聆心提示到夏教授:“爸,你看着点,森走的是那块呢,你小心点。”为此,我不得不承认,就细心的程度来说,我远不及聆心,但是这一点,我是坚决不会告诉她的。
我们越下到下面,因树木茂密,光线透不进来,唯有衍射的阳光可以让这些植物吸取到光照,所以这些树木的叶子呈深绿色,是那种没有光泽的深绿色,而且这里光线也越来越差。
到了最后一段路,四周光线显得昏暗,我已无法辨别石板的颜色了,只能靠着之前的排布规律走,所以,我以此联想到张伯家因祖辈生活在这里,他们是不需要去刻意辨别的,心中早已形成了路线图。
“森,你快看!萤火虫呢!”聆心从来没见过如此美丽的萤火虫,为之像个孩子一般惊讶了一声。
这萤火虫个头区别于传统的那类,个头稍显大些,腹部荧亮,而且它飞翔时,自露芬芳,那气味像茉莉花。
“聆心,这萤火虫,可
第8章 潭谷(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