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而出现总是被当做牺牲品的菜鸟,或总是轮到考绩垫底的倒霉鬼。
显然,芬兰体制评比老师的方式与评估孩子的模式,有异曲同工之妙。我们评比孩子的模式是考试和分数制,对老师的评比也是绩效挂帅;最后,总是有老师和学生为了分数和考核不择手段,扭曲了多少原先对这份工作与学习有热情、有理想、有抱负的老师和孩子们。
各级政府官员的考核体制,一样的是以自我肯定、自订目标与标准的评估模式。凸显出标榜从起跑点去衡量的分数至上评判法,真是不经意间拿了同一把尺,去衡量每个不同的孩子、老师与人员。
一位记者对二位芬兰资深教育人士的采访:
“如果教育体制对老师们有评比、考核的话,那会是种什么情形?“
“我们可以向你保证,那芬兰的教师必定集体罢工!大家不干了!“两位发髻泛白的资深教育人士,竟是如此斩钉截铁,摇着头很酷地大声说道。
“真的吗?为什么呢?“
“如果一个社会体制对自己教师的最基本信任都没有的话,那还谈什么教育呢?“他们中气十足、异口同声地说着。
接着两位教授此起彼落地述说着,他们当年在教学时,所想的都是如何善待学生,怎样教导才对学生最有益处,从来不是为了要让学生或自己的教学成果拿第一,他们压根没想过要“争第一“、“抢第一“。
“我们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尽其所能地去教导我们所知的;一切都是为了学生,如此而已。“他们平心静气说了这段话。
“那当国际评比成绩出来后,芬兰一
第二十九章 我们的老师都是一样的好(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