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很差。
这样的萧扬很吓人，至少冯助理是被吓到了。
以前萧扬情绪不好的时候大多是会发泄出来的，但像如今这样闷在心里却是少见的。
冯助理终是忍不住的问了几句，也顺便问问几天不见了的齐之轩。
萧扬抬着眼看着冯助理，整个人都带着重重的疲惫感，这里一个人心累了才会有的感觉。
“他不会再出现了。”
这一句话似是轻描淡写，但听起来却让人有莫名的绝望感。
冯助理怔怔的看着萧扬两秒，嗯了一声之后关上门离开了。
看来两个人是掰了，而且看萧扬的样子，很有可能是萧扬让齐之轩给踹了。
如果是以前，冯助理一定兴高采烈的说上一句活该，虽然嘴上不一定真敢说，心里一定说。他真觉得萧扬活该，玩弄别人的感情久了是会遭报应的，萧扬早晚要被人家也伤一回。
但如今他看着萧扬的样子，他突然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看惯了不可一世的萧扬，突然看到他这样的一面，心里没有想象中的痛快，反而挺心疼的。
人都是有感情的，这个任性无理的大少爷自己伺候了好几年了，还是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