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留下医疗费用。”
“那就好。”
行驶到某座公墓,他独自下车,缓步上行。
走到一尊墓碑旁,徐东智停下脚步,抽出纸巾,仔细擦去姓名和照片上的灰尘。
“阿爸,我是东智,好久不见。”他盘膝坐下,从包里拿出烧酒和两个空杯,边斟边道:“这些年,是我误会了你,所以始终没有来,你可别见怪。”
“诬陷你的人,伤害额妈的人,我都已经解决。”
“额妈和我,现在过得还算不错,我也能挣大钱啦。”
“现在只缺个老婆,等以后来,再介绍给你。”
仰头饮尽杯中酒,徐东智起身,将大半瓶酒立在碑前。
“知道你爱喝烧酒,下次来再带给你。”
“阿爸。”
“对不起。”
“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