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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心在想想,田氏的死对谁最有好处?”
“好处嘛,自然是...”答案已然跃出水面,可是白水心却不敢往下想去。乌鸦且知道回报舐犊之情,更何况是一个生自己养自己的人,她怎么能,能下的去手。
“啊,我知道了,一定是二小姐,田氏死了,她就还是相府的嫡女,而且至亲身死,子女守孝一年,她也可以不用嫁颜如玉那个混蛋了,对不对?”今天的红袖,脑袋格外灵光,真相一个接一个的从樱桃小嘴里嘣了出来。
怪不得田氏自缢当天,白水柔嘴角会留着一抹得逞的笑意;怪不得今日不见白水柔守夜;怪不得不见白水柔半点悲伤,只因为人就是她杀的。
凉意袭来,当红袖说出事情的真相,屋子里的众人生生打了个寒颤,凉,从脚底板蔓延全身。
自古可怕是人心。。。
浑浑噩噩的白水柔双目散发着恨意,从地上坐起,一步一步的挪向了灵堂。
“我的好母亲,你看到了吗,就是因为你的自以为是,你的蠢笨计划,才让我惹上了这个恶魔。”
原来灌木丛的女子就是白水柔,而折磨她的男子则是大家熟知的鬼刀。
“母亲,我好疼啊,好疼啊!”
白水柔跪坐在田氏的棺木前,声音犀利凄凉,第一次在田氏死后放声痛哭,哭自己命运多羁,又哭自己孤立无援,像是孤魂野鬼飘荡在人世间,无归无依,唯一可以依靠的母亲已然被她亲手杀了。
哭了好一会,白水柔扫了田氏最后一眼,拿起一边燃尽的白烛与飘荡的白纱来了个亲密的接触,瞬间
第三十三章 自古可怕是人心(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