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田氏痛哭流涕样子再也不复当年的楚楚可怜,想起自己和她同床共枕这么多年,她做了什么!极怒边缘的白起反而气笑了,数落起田氏。
“哼,田氏善妒,陷害府中姨娘,谋杀相府嫡子孩儿;入府一十四年无诞下我白家子嗣;掌管相府后院,盗取我前妻顾若兰嫁妆,虐待我嫡长女,这一条条就是你的苦劳么?”
呆愣的田氏被丞相的一席话说的哑口无言,睁大眼睛,张了张嘴,眼角撇到了跪在一边的白水柔,连忙喊了几声。
“水柔,你爹爹平日最疼你了,你快给娘亲求情啊,娘就你这么一个女儿。”
白起的话音是要休了自己,在古代女子出嫁再被休弃回府,不仅自己脸上无光就连家人也是抬不起头。岁月催人老,花容月貌已不在,能抓住的只有现在白起的柔情了,可是这个男人有么?田氏心下悲怆,想着若是回到娘家,霸道的兄长,刻薄的嫂子,刁蛮的侄女又是一阵仿徨。嫁入相府后,自己没少接济他们,可是家里几人就像是无敌洞,怎么添也添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