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表示理解,冯宝宝接着说:“有这样一件事,现在你听了觉得在讲故事,但在当时是真的发生过。我有个同学准备参军,通知都发了,亲朋好友去饭店摆了一桌欢送他,谁知他喝的有点多,女服务员送菜过来,他随手掐了一把女的屁股,店老板告到县武装部,同学马被部队退了回来,退回来还发个通知,面写着:作风败坏。结果我那个男同学看见这几个字,当天晚吊自杀了。”
平安知道这件事,曾经父亲和母亲在闲谈的时候说过。
“还是说当时进剧团的事。我们那批招了十个人,我记得当时工资十九块八,粮票四十五斤,都是国家发的,也是说,我和你妈妈当时是招工,不是调动,要什么调令?”
平安:“是,十九块八是当时集体编制的学员工资,第二年是二十八块五。四十五斤粮票是运动员和武功演员的粮食定量。”
“嗯,对,我们每天早晨五点起床,先对着墙壁吊嗓子,站桩,练身段,然后排队跑圆场,然后压腿、踢腿,打前翘、打旋、打翻儿。练完毯子功,再练把子功,先是刀,再是剑,后面是棍子……”
追忆往事,冯宝宝的眼神有些迷离,平安用公共筷子为她夹菜,冯宝宝说了声谢谢:“练功的苦是离开剧团以后才回味过来的,后来看电影,那些电影的老虎凳算什么酷刑呢?我和你妈妈一进剧团在凳子练功,后来腿筋拉开了,还往凳子加砖头,后面还有人架着身体拼命往下压,直到我们的头贴住脚尖!下来后还要接着踢腿,踢够三十下,再劈叉……”
“我又说的远了……”冯宝宝再次抱歉,平安说:“没事,我很想
第166章过山车(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