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许永远都不会遇到这些黑暗,更不会去理解这些黑暗和阴影。当然,不遇到最好。而我,就是在这样黑暗的环境中长大的,或者说我其实就是这种人,属于黑暗阴影的一部分。”
“我当然也可以很文艺很装逼的说‘小时候摔倒,总是看看周围有没有人,有就哭,没有就爬起来。长大后受挫,也要看看周围有没有人,有就爬起来,没有才会哭。哭的时候没人哄,慢慢坚强;怕的时候没人陪,渐渐勇敢;烦的时候没人理,默默忍受;无助的时候没人帮,然后才学会自立。’但其实我内心只会想说:‘靠,不服就干!’‘妈逼,看不起老子,老子还看不起你们呢。问候你全家女性!’”
陈煜彻底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平安看着她只是笑,而后又说:“我非常想给你说,我之所以这么肮脏这么粗俗就是为了让你能纯洁的坐在这里无忧无虑。可是我知道我不可以。”
“所以,趁你还没有开始恨我……”平安摊了一下手。
太阳是这样的明亮晃眼,可是照射在身上,却没有感觉到一点的温度。
过了一会,护士叫平安吃药,平安站起来,将自己宽大的病人服装整理了一下,好像是穿着燕尾服在舞会上碰到高贵优雅的女士那样,对陈煜深度弯腰做了一个鞠躬的姿势,站直了后说:“那么,现在,可以说再见了吗?”
……
常满红是在陈煜来了之后的第三天看平安的,她瞅着平安一直不说话,平安也不说话。
两人就那么坐了一会后,常满红说了一件其实和自己与平安之间无关的话:“陈宝的大哥陈杰,前天晚上回国,在路上
第103章那么,现在,可以说再见了吗(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