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校长夫人又说到了彭佩然:“她呀,公爹出事了,日子也不好过,这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
这时校长在屋里也不知道是哼了一声还是放了个屁,校长夫人嘴里哎呀一声,转身要走,又将话给平安说完了:“……咱们学校有人说她在后勤的位置上贪污,校长一直压着,刚才不是说了,这几天就要调整……”
平安听了,对着校长夫人说了一句:“姨,没事我走了。”
平安出了门,这时已经夜里十点多,他到了屋里换了衣服,穿着短衣短裤去水管洗漱,刷着牙,看着月色,心里就想起了那首词,口齿不清的带着牙膏沫念着:“清夜无尘,月色如银。酒斟时,须满十分。浮名浮利,虚苦劳神。叹隙中驹,石中火,梦中身。虽抱文章,开口谁亲。且陶陶,乐尽天真,几时归去,作个闲人。对一张琴,一壶酒,一溪云。”
一阙词哼唧完,转过身开始漱口,接着洗脸,满脸都是洗面奶的时候,却看到走廊有个人,平安没看清是谁,说:“三更半夜不睡觉,想吓人啊!”
这人却不说话,平安用水抹了一把脸,再看,人却不见了。
似乎是彭佩然?
洗漱好了,平安走到外面,站在走廊里往彭佩然那边看,她的门轻轻掩着。
平安站了一会,回了自己的房间。
俞洁现在还是政府办副主任,不过近期就会到县委那边去,她在十点多接了平安的电话,以为平安是告诉自己到底是留下还是去学校读研的,可平安却说让俞洁替彭佩然说句话。
平安说:“彭佩然一个女人,不容易。”
第48章世事苍茫皆云烟(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