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个多余的角色,出来没说几句话,试探了一下好儿子后,就摸着他的脑袋吼吼吼的笑,说了三声好好好,然后就嗝屁了。
简直……不把我姓曹的放在眼里啊。
田安邦听着曹一方自卖自夸,包括他自己是怎么想出那一段颇有时空交错感的表演方式,又为什么会选择短歌行这首诗来作为收尾大戏……
田安邦听得兴起,虽然方才被他臭不要脸的样子膈应到了,本打算尖酸刻薄的损他几句,但这时老头子想到自己的剧本,灵感乍现而又湮灭,似乎抓不住那根一闪而过的丝线,只好求助似的问道:“对,当时看完以后,我就发现用古诗歌编上曲子,特别苍凉雄劲,对历史剧的契合度非常高。”
他抓耳挠腮:“我也想过,但还是没有决定,用哪些诗词填充在剧本里,让人物形象更丰满起来。譬如,赤壁怀古可以用作配曲,当然,这个我只能提意见,我做不了主,至于剧中人自己来吟唱的诗词……曹操的龟虽寿可以用……其他的,你有没有什么建议?”
若是按照曹一方自身的实力,一时半会儿除了短歌行,还真想不到别的。
但老头子这话一提,他脑海中立刻浮现了军师联盟中一首印象特别深刻的歌谣。
这部剧总体功过不评,雷点和槽点不少,但其中的确有不少出彩的亮点,是众多编剧智慧的结晶。
曹一方咬住竹签上的鸡胗,用力一撸,把空签扔进桶里,他有一种明明嘴里在嚼东西,但还是能保证口齿清晰的能力,“你这么一说,我忽然想到一首歌谣,个人觉得很悲凉的童谣,内容不长,是说一个老兵归乡的见闻,不知道
第二百四十一章 十五从军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