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那一刻,安娜似乎有些明白了贞德的行为,为何会如此沉迷趴在自己的脚下,让自己践踏。
原来那一种被自己喜欢的人折磨得感觉,是如此微妙,又是如此美妙。
就像弗雷对自己的折磨一样,即便再疼,也让人无法自拔。
……
回到自己房间门前的弗雷,一手握着门把手犹豫着,究竟是对犬姐坦白,还是隐瞒,迟迟没有扭开。
但最后弗雷还是一咬牙,扭开门把手,推开了门。
“弗雷大人!”在弗雷打开门的那一刻,原本趴在床上耷拉着两个眼皮的犬姐一下就高兴地跳了起来。
三步两步就扑去抱住弗雷。
“嗯嗯嗯~弗雷大人,这几天犬姐可一直都乖乖的听弗雷大人话,一直待在房间里呢。”
说着又用身子在弗雷怀里拱了拱,示意迟钝的弗雷该表示些什么了。
“额。”弗雷这才用手在犬姐的小脑袋上摸了摸。
“嗯嗯嗯~”这一顿摸,可把犬姐满足得又“摇起了尾巴”。
但看着弗雷有些低落的情绪,犬姐还是问道,“弗雷大人,怎么了?不开心吗?”
“犬姐,我有一些事想和你说。”
“嗯?”看弗雷突然郑重其事的看着自己,犬姐也抬起了头,睁着两个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弗雷。
“额……没什么,我只是有点累了。”看犬姐一脸期待,弗雷咬牙汇聚起的勇气,一下子就被打的烟消云散,实在不忍心让一脸期待的犬姐伤心。
“嗯,这样吗?那弗雷大人今天
第090话 犬姐的煎熬!(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