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更一动也不敢动,就这样“被迫”默默地欣赏着安娜长腿,可没有贞德那种特殊癖好。
但弗雷捂住眼睛的双手,还是忍不住偷偷在指缝之间露出了点点缝隙,青春期的不安分,也在不断的慢慢躁动起来,越升越高,越升越高。
“喂!你嘴巴有问题吗?干嘛老是咽口水?”足足一根烟的时间过去,安娜才开口问话。
看得出神的弗雷根本就没有听清安娜的问话,一个劲的在摇头。
安娜又点起了一支烟,“芙蕾雅?你之前是不是抱着我的大腿喊了这个名字?”
糟了!被她听见了!
弗雷的眼睛不断地在左右闪躲,根本就不敢与安娜那一双红眼睛对视。
之前在广场芙蕾雅变成女巫之时,两名武装修女就要杀掉作为亲人的自己,那是圣地一贯的做法,将觉醒女巫的家人全部杀掉,似乎为了刻意隐藏什么。
现在安娜再次问起这个,就像一把死神的索命之镰,架在了弗雷的脖子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