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严重性,牛三哥的语气很不对,牛大嫂又回了娘家,莫非,他们吵架了?
“发生什么事了?”顾嘉宜不由问道。
“吱呀”一声,牛大娘的房间门打开了,她的神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背上背了包袱,边走边说:“我这就回娘家去,以后我死了也别来看我,就当我没生过你!”
“娘!”牛三哥丢下手中的扫帚,重重地跪了下来,七尺男儿涕泗横流。
“牛大娘,现在都这么晚了,您又何必呢?有什么话好好说不行吗?”顾嘉宜在一旁都看不下去了。
“宜姐儿,这是我们家的家事,你别管!”
牛大娘一向和颜悦色,何时用过这样严厉的语气说过话?而且,她一向是村里最受敬重的妇人,年轻时便守寡带着三个儿子,虽说老大娶亲不久便离世了,老二也是幼时生病而去世,可是她对这唯一的儿子,以及守寡的儿媳都是非常好的,他们一家人多年来相处和睦,从未红过脸,像今天闹得这样厉害,怕是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
“娘,都是我不好,您别走,我走!”
“这日子没法过了啊,娘的老脸都让你和那贱人丢尽了啊!当着外人,娘什么都不想说了。”
“宜姐儿,你先回房去。”牛三哥抬起头说道。
顾嘉宜也知道自己在场十分尴尬,便点点头,进了牛大嫂的屋子。
牛大娘和牛三哥都刻意压低了声音,似乎是怕房间里的顾嘉宜听到。
她轻声叹了口气,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她的家已经支离破碎了,哪还有闲工夫担心别人呢!何之浩啊何之浩,你到底在
036.缘因如此(2/5)